楚雄民族文化(一)
这是一个神秘的民族,
她的远祖来自遥远的青藏高原。
因为久远,
她有着太多的远亲近邻:
撒尼、诺苏、腊罗、罗舞"
因为与生俱来的热情,
她还有着太多的朋友:
火、老虎、马樱花"
由此有了很多节日。
他们顿顿喝酒,
夜夜歌舞,
为的只是---
天天相聚,永不分离!
楚雄州民族文化源远流长。境内除汉族外,还居住着26个少数民族,其中定居百年以上的有汉、彝、傈僳、苗、回、傣、白、哈尼等民族。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以彝族为主体的全州各族人民,在漫长的历史发展中,创造了丰富多彩的地域民族文化。彝族史诗《梅葛》、《查姆》、《阿鲁举热》流传久远,在民族民间文学中占有重要地位。刘汉教授领衔的"中华彝族文化学派",以云南省社会科学院楚雄彝族文化研究所为基地,在中国学坛异军突起,引起国内外学术界注目。他们发掘的彝族古"十月历",为中华文明的源头提供了新史料。以梅葛调。左脚舞为代表的彝族民间舞蹈,乃至演绎而成的彝剧,以其浓郁的民族特色和地方韵味在民族戏剧中独树一帜,形成独特的依据表演艺术。芦笙、月琴、小闷笛、阿乌等彝族乐器的制作、演奏和曲目传作,体现乐浓郁的楚雄彝族音乐特色。双柏傩舞及楚雄、禄丰的洞经音乐把古代的传统民间音乐文化世代沿袭,传承后世。用木、石、竹、泥、玉等为材料雕刻的彝族工艺品,造型别致,古朴、实用;造型活泼,色彩醒目的彝绣,图案古朴典雅,视觉效果较好。楚雄彝族服饰,13个支系68个式样,色彩纷呈,各有千秋,而且婚服、战服、丧服以及毕摩等专用服饰各不相同,多镶有花边,绣有图案,配银片、银箔、花泡为饰,鲜艳夺目、落落大方。楚雄州内各民族在长期的生产生活中,形成乐丰富多彩的节日文化。主要有双柏大麦地彝族的"跳虎节"(农历正月初八),南华雨露白族的"正月初八会"(农历正月初八),永仁直苴彝族的"赛装节"(农历正月十五),大姚县昙华彝族的"茶花节"(农历二月初八)、楚雄紫溪山彝族的"马缨花节" (农历二月初八)、姚安的"龙花会" (农历二月初八),大姚湾碧傣族的"锅巴节" (农历三月初七),牟定彝族的"三月会" (农历三月初二十八),禄丰、武定苗族的"花山节" (农历五月初五),楚雄彝族自治州的"火把节" (农历六月初二十四),双柏嘉彝族的"鬼节" (农历七月初十五),全州各族人民的"新米节" (农历八月初十五)、彝族年(农历十月上旬虎日)等。还有回族的古尔邦节和圣诞节。近些年,楚雄州各地兴起的节日有楚雄火把狂欢夜、武定狮山牡丹花会、禄丰恐龙文化节、元谋蔬菜节、楚雄紫溪山樱桃节和南华野生食用菌美食文化节等。一些村寨也有世代沿袭的节日,如南华龙川的"种子节"等。可以说,楚雄州境内几乎天天都有节日。这些节日多以农时节令、农事、祭祀等活动为主,通过节日、赶会等形式交换优良种子、农具,甚至农业生产技术,共同庆祝丰收,寄托人们对幸福生活的美好祝愿和向往。有的节日,通过政府的引导,演变为具有地方民族文化品牌和经济贸易的节日,成为群众联络交往、青年男女谈情说爱、观看文艺演出、土特产品展销、经贸洽谈、招商引资活动的载体,既丰富群众文化生活,也为群众参与农产品流通提供了方便,推动了楚雄州地方经济发展,成为楚雄州特色的发展成为旅游业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古镇寻鹤
翻遍诸多动物学书籍,还没有哪一种动物能像鹤一样有此殊荣,会被人们在前面冠了一个"仙"字,这足见人们把鹤摆到一种什么样的位置上了。然而古代更多的文人雅士却将鹤当作吟咏和欣赏的对象,于是用鹤来入文入画更是一种高雅的文化,在浩翰的古文化苍海里便留下了诸如:"松鹤竹"、"仙鹤延年","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等诗画,这又让你能领略出鹤文化的精美与绝伦来。
双柏县的大庄,滇中一个古镇,在苏姓人的行文聊侃中,是被称为仙鹤的故乡的,想来庄子上的芸芸众生也就被自然而然地称为鹤的子民了。既然是仙鹤的故乡,那大庄这个小镇便让人能想象得出在古代与文化之间的关系了。
"大庄"虽不能故名思义,其与北方的许多大庄子、大屯子、大甸子相比也不算大,但在西南,尤其是滇中一隅,就自然村而言,其人口的密集,房舍的构建,街巷的独特在上百年前可能是与"大"字相匹配的。虽然地处西南少数民族的生产、生活氛围中,但仅从"大庄"二字来审视,它既然没有被这里的少数民族文化同化,又没有丢掉中原的庄名、村名的叫法上的习惯,可以想象得出,汉文化在大庄的历史积淀是有多么的厚重。
其实在大庄你随便留意,你都可能找出古文化的痕迹来,寻出丝丝缕缕的鹤的状貌……
苏姓是大庄的代名词,从"苏姓"在这里衍生出的许多故事来讲,你能悟出汉文化在这片土地上的渗透力,这里的一切,从人们的饮食起居、建筑、婚嫁,乃至习俗,无不折射出汉文化的隐隐迹象。大约是在五十年前,偌大一个庄子上五百多户人家,没有一家杂姓,全部都是苏姓人家。苏姓迁徙于四川眉山,是苏轼的后裔。这些说法虽无从考证,但从苏氏宗谱来看,尚能找出一些模糊的迹象来,这难道不是文化的凝聚力的使然?
"当当当"几声浑厚的钟声响过后,一片片呀呀读书声惊得一群群白鹭,在小镇上空飞出了一幅"人"字形图画。小学校的学生们虽不读什么"人之初、性本善"的语句了,但小学校依旧建在当年的孔庙和文昌宫内。三年前才全部拆完的孔庙和文昌宫遗迹在这片土地上经历了不知多少年的风风雨雨,那些儒家文化的载体虽已化为灰烬,但儒文化却深深地注入了苏姓人家的生产生活中。走出小学校大门五六米,对面一株七八人才能合抱的大榕树遮天弊日,从老树那斑斑驳驳的身驱,你就可以猜测得出它的树龄了,老树虽有些憔悴,但树身上依稀可辨的"子日、诗云、夫哉"字迹却耐人寻味。
在这块令人生发许多梦呓的土地上,古文化表现得最为浓烈的更多的是人们雅俗共谈的有关"仙鹤"的传说,传说虽有诸多版本,诸多折章,但这里的人们共认的还是:那"远古时期,洪水泛滥,大庄的苏姓人面临灭顶之灾,一只白鹤抖落羽毛化作舟楫,拯救苏姓人的性命,又教苏姓人识文断句"之说。因此"仙鹤"成了数百年来苏姓人的崇拜物,在一些墙壁上有鹤的画,鹤的诗文,就连老太们做粑粑用的木模子也被刻成了鹤样。在大庄的许多老辈人中似乎有这样一种意念,不读好书就犯了天条,就触犯了鹤的神威。于是,几百年来,大庄一直流传着跳仙鹤舞的习俗,一次一次用这种舞蹈来唤醒人们对鹤神的留意,摧动人们学习文化,奋发向上。
大庄,这个在哀牢山系的夹缝中难得的一方平坝,从山巅来看小镇诸多民居的分布走势,有些像一只张开巨翅飞翔的仙鹤,两只飞翔的翅膀腾飞在环绕庄子的一条宽约200米的河流两岸的稻田上,能让人迸出一串串遐想。